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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故人来

时间2019-01-11 来源:末日进化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记忆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当你想要回想起一些什么的时候,大脑往往一片空白。但是偶然间,它又像是洪水爆发,铺天盖地,好的坏的夹杂一起,席卷而来。

我这段时间常常做梦,梦见以前的事,以前的人。我们说梦由心生。大概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吧。

在办公室上班,无聊的时候我就看书。我原本就是喜欢一目十行的人,所以,同事那本倪萍写的《姥姥语录》,这半个月来已被我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四五遍。

恍然惊悟。我在想谁,念谁啊,我在念我的姥姥啊。

我今年二十岁,这已是第十一个年头,姥姥走的第十一个年头。倪萍的姥姥活了九十九岁呢,真好啊!有姥姥陪着走过人生的大半辈子。可是,也真疼啊,看着那个陪了你大半辈子的人走,就像心被什么东西生生掏空一样的疼。

大概是去年的时候,我陪母亲去探望故人。那故人住旧宅子,那旧宅子是装满了我整个童年记忆的房子。

那也是夏天。刚下过雨的小巷铺了碎石砖,并不泥泞。车轮碾过发出“咯吱,喀吱”的声响。林间的蝉鸣高一声低一声。我骑着自行车在母亲羊羔疯治疗方法后面慢慢走,偶尔停下来,一切都变样了。

这是外婆的旧宅,我长大的地方。

外婆去世很久,我其实都很少梦见她。大概是太年少,就算悲伤,痛苦的感受也不会停留很久。可是我愈大,那想念和难过每每想起就愈甚。

我和外婆只有一张合影。那是1997年的2月,我才两岁。在宅子大门口干净的空地上,外婆抱着我,一脸慈爱。她身体已经有些发福,大概是拍摄角度的原因,她看起来比我印象中要高大许多。

外婆去世很久,我都未曾来过这里,她的孩子早已搬离此处。我记忆中那刷了蓝色油漆的大铁门一直那么高大,上面用铁丝折的花鸟好像活的一样。可是那天我看的时候才发现,大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的差不多了,铁丝折的花鸟也锈迹斑斑,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开门时门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响声惊扰了屋内的人。

我没有同母亲一样快步走进院子。我说,我想看看。

母亲说,看看吧,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事。

我怎么会忘了呢?可是为什么眼前的一切又和记忆中的差别那么大呢?是我记错陕西哪里看癫痫看的好了,还是岁月太残忍。

我一步一步走的仔细,高跟鞋偶尔才发出一声“嗒”。

我看着眼前长满青苔的院子,尽管已经被人打扫过,可是红砖依旧变青砖。院中一棵高大的杨树,那巨大的根茎已将地面的红砖顶出老高。我曾经在这棵树上荡秋千,因为任性,差点把绑在另一头的一课小树折断。

厨房也早已残破了,噢,它不叫厨房,它是姥姥口里的“灶火”。原来它也那么小!房顶已被过去烧火做饭的油烟熏得黑漆漆的。灶台也塌掉了,看着就像一件陈旧的古董,只是无人识。墙外的烟囱是第几次倒了?没人说得清。

厨房的干柴火还在。我扭头朝院子里看,好像看见姥姥围着那个她自己亲手做的蓝围裙从外面抱着一捆干柴火回来问我,“妞,今天给你做面吃好不好,姥姥做手擀面。”“我不想吃面条,我想吃米饭。”

哈哈,我怎么那么任性,外婆又怎么那么包容。后来,外婆总是小锅里面蒸米饭,大锅里面煮面条。

她们说妈妈的怀抱是最好的摇篮,对我而言,外婆的怀抱同样如此。我不记得自己多少次在她的腿上睡去,又在她的怀中浙江到哪看癫痫病好醒来。

我喜欢看书,这倒和什么孜孜以求的求学精神关系不大,而是因为打小喜欢听故事。

很小的时候,我躺在外婆的木床上,听着她在夏夜的黑暗中呼啦呼啦的摇着蒲扇,和着她口中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睡觉。在梦里,什么妖魔鬼怪都可以牵手做朋友。那些个没有电视机的岁月里,和姥姥一起活的那么自在。

有好多年的清明节,家里面给外婆上坟扫墓的就只能由我去。外婆长眠的那片土地,田间的小路延伸很远。很早之前,这条路我就算闭着眼也能一个人走完,转个弯,就到外婆家。我不止一次和外婆一起挎着个小竹篮去给兔子割草,在夜幕快要降临时,牵着外婆的手,数着路旁的蒲公英,一朵两朵走回家。

我不迷信,但也相信姥姥说得“举头三尺有神明”。我总觉得每每我梦见她,大概是因为她也在想我吧。

我想起那年她病重,已是寒冬天,大雪鹅毛般连日连夜的下。临近过年,有人家在门口用雪堆了石狮子,张牙舞爪。本应喜庆,奈何却赋悲凉。有天我下了学就去看她,她已不能讲话许久,但意识仍然清醒。我站在她的病床前,把手伸进床铺里握湖北最专业癫痫医院着她的手,干枯僵硬,像是一朵缺水的花。她也努力的握住我,浑浊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好像在流泪,又好像没有。我看不清,因为眼前雾蒙蒙的。

写到这里,已不知该如何继续往下动笔。因为心里已经悲伤的不能自已。让我想起倪萍在写她的姥姥时,常常笔未动,面前的稿纸已被泪水浸湿。

倪萍说她的姥姥在九十七岁的时候曾对她说,真不想走啊,不是怕死,而是舍不得你们呐。我想起握着我的手的姥姥,她是不是也如此不舍,带着那么多的牵挂和眷恋。

李益曾作诗,“开门复动竹,疑是故人来”。我常常想,有那么多次我路过那房子去给外婆扫墓都未曾来看看,大概是因为觉得只要不去,她就一直在吧。

就像当初我无数次在门口唤“姥姥,姥姥“,总有一声欣喜的回应“哎~姥姥在这呢”。

可是,现在我在推门叫人,只有院内树叶被风吹过的哗哗声。物是人非,这场景该有多悲伤呢!

       2015年7月28日星期二 于深圳 望 日安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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