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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的假发掉了经典励志 - 纸杯网

时间2018-11-09 来源:末日进化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你与好故事,只差一个关注的距离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榴莲炖奶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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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宁白再一次放了我鸽子。

  比前几次有进步的是没有让我空等他几个小时,才告诉我他失约了。这次他提前了几天给我打电话。

  彼时我正开心地在店里挑选着防晒霜,心里想着藏区即使下雨也非常干燥。还需要购买润肤露和唇膏,雨伞也是不可缺少的,等会儿再去买一把新的牙刷。

  我的手机就是这个时候疯狂地震动起来。

  宁白的声音在那头响起,有些嘈杂,我似乎听见了提醒检票的声音。

  “安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离开学校一段时间。”

  我愣了一下,才消化掉宁白的话语,急忙询问:“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你就帮我代几天课就行了,到时候你去找我室友拿我的衣服,记得扮得像一点。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教授不认识我,糊弄过去就行了,我等会儿给你发室友的微信。”

  我嘴角一抽,听到宁白充满活力的声音,也不像有什么大事,于是问道:“你不是和我约好五一假期去西藏旅游吗?什么时候回来?”

  宁白在那边开始打哈哈:“再说吧,五一旅游的人挺多的,看我能不能回来吧,马上到时间了,我先挂了,回聊哦。”

  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我真想朝天竖一个中指。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2

  我叫顾安雨,在北京念大二,性别女。宁白是我的发小。在距离五一假期前几天,学校查勤最严格的时候,他说有重要的事需要提前离开学校,于是请我这个计算机系的女生帮他代英语课。

  讲真,我对英语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偏偏宁白是英语系的。

  他的室友将他的耐克运动服扔给我,看到我穿上后,满意地点头:“Perfect(完美),完全看不出破绽,你到时候压一下嗓子,反正你声音那么粗犷,听不出来的。”

  我很想掀桌,可惜周围没有桌子。宁白的室友开心地朝我挥了挥手走了,我看着他红光满面的样子,突然觉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英语系女生偏多,胜在总人数也多,我打算躲在倒数第三排的角落,那儿墙壁有一块凸起,正好可以打掩护,不那么显眼,然后挨到下课就好了。

  因为是代课,我故意提前来到他的教室,教室里熙熙攘攘,我梦寐以求的位置居然已经被人占了。无可奈何,我只好坐到一个趴在桌上的女生旁边。

  “喂,请问你旁边有人吗?”

  那个女生没有抬头看我,她依旧趴着,似乎听到了我的询问,摇了摇头。

  讲真,她的秀发可真美啊,乌黑秀丽,丝丝缕缕流泻过她的肩膀、桌子、腰间。

  我摸了摸快短成板寸的头发,叹了一口气。这两年,我中了一洗头就脱发的魔咒,头发越洗越少,发际线不断上移,眼见马上要上演一场花季少女变成地中海大叔的悲剧,我狠心将头发剪掉。难怪宁白每次都嘲笑我像个男孩儿。

  身旁的女生发量也很多,我虽然很羡慕她,但是她长得却非常壮实。她也穿着一身运动服,宽大的衣服遮不住她粗壮的躯干,并且她肯定比其他女生高,一团缩在那儿显得腿长手长,无法安置。

  我突然就明白了她掩藏在内心的自卑,难怪她一直将头埋在桌子上,也不说话。在老师点到“苏蝶”时,她才慢悠悠举起手挥了挥,表示她已经到了。

  我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我穿着宁白宽大的黑色耐克,头发短得刺手,由于感染了热伤风,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粗犷,至少老师完全没有听出来。

  英语课宛若是在听天书,没有一会儿,我就开始走神。苏蝶整整一节课都没抬过头,英语课就被她睡过去了。

  放学后,她仍然趴在桌子上,好像睡熟了。

  教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突然有种想认识这个女生的冲动,我碰了碰她的手说:“同学,放学了。”

  “你做什么?”没想到她的反应挺大,突然抬起头,也许用力过猛,一个东西掉在我怀里。

  我惊诧地看着那一坨假发套。眼前的人阳光硬朗,分明是个男生。

  3

  这个男生就是孟江星,被我发现性别后,他破罐子破摔承认是替苏蝶代课。

  我俩一拍即合,以后他替宁白代课,我替苏蝶代课。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戴假发了,我也不用女扮男装了。

  但还是出了岔子,距离五一假期前一天,教授打算进行一场随堂测试,分数直接加在课堂表现分上面。

  “是令百?还是令狐白?”孟江星一边在试卷上填写专业班级,一边小声问我。

  我答:“是宁白,宁静的宁,白色的白。”

  啪的一声,孟江星放下笔不动了,然后他缓缓站起来说道:“对不起,教授,我是帮宁白代课的。”最后潇洒地走了出去。

  教授的脸当场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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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就惊呆了,幼不幼稚。居然在最后一刻出卖我,不知道孟江星发什么神经,反正宁白的平时分数扣定了。

  五一长假完了以后,得到消息的我,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快铁站。

  那天天气真的很热,快铁站也真的很挤。但是在人群里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宁白,宁白拖着不大的行李箱走出来,另外一只手牵着一个女孩。

  阳光有些刺眼,我看到那个女孩的乌发盘在头顶,穿着镂空纱质的裙子,安安静静跟在宁白后面。

  可能是女性独有的直觉。我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我对着那个陌生的女孩儿叫了一声:“苏蝶。”

  果然那个女孩朝我的方向望过来,并且嘴里条件反射似的应着。

  宁白尴尬的视线和我撞在一起。

  我说:“有异性没人性,你所谓的有事先离开学校,就是带着妹子出去玩?”

  宁白搔了搔头:“那个时候还没确定关系,没好意思跟你说嘛。”

  言外之意是,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宁白一本正经地将我介绍给苏蝶的样子,让我心中有一团火焰急需爆发。

  有什么比你喜欢的人,只把你当成死党更悲哀吗?

  你帮他代课,你担心他出事,他却只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都是一些糟心事。

  我走前又看了一眼苏蝶,她的皮肤很白,眼睛很大,嘴巴很小,脸颊很尖。柔柔弱弱地站在那儿,一副需要人保护的样子。为什么男生都喜欢这种女生呢?

  宁白,宁白。大概每个女孩都会遇到这样的一个男生,他长得高高瘦瘦,眉眼间清澈干净,一如蓝天般辽阔。

  我和宁白十三年的感情,一起念同一所小学、中学,乃至大学,我不能这么轻易放弃。

  那天晚上我漫步到紫竹桥,突然给孟江星打了个电话:“你现在来紫竹桥这边,关乎你的终身大事。”

  那边的孟江星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呆愣地问道:“什,什么?你是谁?”

  我翻了一个白眼,报出自己的姓名,然后威胁道:“你不快点过来,会后悔的。”

  半个小时不到,孟江星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似乎才洗过澡,头发半湿,隐隐能闻到淡淡的清香。

  我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模样,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光泽,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到底是什么事?”

  我看了眼上气不接下气的他,脑海里对比了干净清澈的宁白。

  如果把宁白比作古代的翩翩少年,孟江星就是一介武夫,我叹了一口气道:“难怪苏蝶不喜欢你。”

  恰时一阵风拂了过来,把我话语都吹散了,孟江星没听清楚,挠了挠头:“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再不长点心,你的苏蝶就是别人的了。”

  孟江星睁大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苏蝶?”

  “你做得那么明显,一听到宁白的名字,什么都不管,转身就走,难道不是你们这个年纪对待情敌的态度吗?”

  “我……就算这样,又有什么办法,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了。”孟江星垂下眼。

  我突然也有点悲伤,良久后提出建议:“我俩尽最大可能分开他们吧,到时候你要你的苏蝶,我要我的宁白,击掌为誓。”

  两只手合在一起,一黑一白,像是青春的誓言。

  4

  孟江星和我一样也是计算机系的,我在B区二楼,他在B区三楼。

  A大的计算机男生质量惨不忍睹,他们只会顶着鸟窝般的头顶敲代码。不像外语系的男生白净清澈,有的还会念几句诗歌。所以孟江星输给宁白,的确不冤枉。

  彼时我开始蓄长发,抛弃了过时的衣服,穿上了吊带和热裤,和孟江星一左一右挤在宁白和苏蝶旁边听外语课,活像两尊大佛。

  周末的时候,宁白说要请我吃烧烤,以报答我代课之恩。我在自主烧烤店挑选了一大堆菜,烤好的肉都冷了,也没等来宁白。

  真闹心。

  最后我在孤寂的风中打了个电话给孟江星,我说:“孟江星,他们去约会了,你快去阻止他们。”

  不多时孟江星出现在我面前,他毫不客气地坐下来,大口大口吃着烤好的牛肉。

  “我的计划失败了,他们现在在电影院。”

  我斜睨了他一眼:“推荐他们去看分手快乐。”

  “这是最近上映的电影?”

  “不是,我胡诌的。”

  空气寂静了一瞬间,带着热意的风拂过发梢,脖子有些痒,我惊讶地发现头发原来已经这么长了。

  时间过得很快,可是宁白和苏蝶的感情越来越好。

  “顾安雨,你做的烧烤真好吃。”良久后,孟江星发出一声感叹,打破了我刚酝酿出来的悲伤气氛。

  烤架上的烤肉已经被一扫而光。

  我喷了一声:“吃货。”又有种找到知己的感觉,“是吧,烤肉就应该加上多多的辣椒,才是人生。”

  “还要撒上胡椒。”他补充。

  “我赞同。”

  “而且啊……”

  出乎意料,我和他很谈得来,不仅口味相投,喜欢的东西还都一样。我们从薛之谦聊到光学,从蜡笔小新说到量子力学。

  最后他夸张地感叹道:“顾安雨,你真是一个博学的人。”

  我的眼睛眯了起来,半南宁癫痫病到哪看好开着玩笑:“那是当然,是不是后悔没早点认识我?”

  孟江星也眯着眼睛笑,他笑起来真的挺阳光的。他附和我连说了三个“对”,最后吃撑了,倒在椅子上。

  我问孟江星:“苏蝶不是你高中同学吗?那个时候怎么不下手?”

  要是孟江星早点和苏蝶成事,哪还有宁白什么事。

  孟江星摇头:“我是一个慢热的人。”

  “哟,我还真没看出来。”

  他涨红了脸:“我以前喜欢一个女孩子,就跑到走廊看她,她比我低一层楼,每次都能看到她和朋友谈天说地。有时候她察觉到有人看她,我就把头缩回来,假装看天,等她疑惑地转开视线,我又悄悄看她。”

  我鄙视:“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痴汉,就没想过去认识人家吗?”

  “当然想过了,也找朋友打听过,可惜人家有喜欢的人了。”

  “怂包。”我下了结论,想了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我开了啤酒,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半天也没喝完一瓶。我不喜欢啤酒的味道,有些酸,有些苦,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奇怪味道。

  我的言论遭到了孟江星的嘲笑,他开了一瓶啤酒,大口大口地吞咽,有的液体顺着他仰起的脖子流下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空了的啤酒瓶被他随手放在地上,伴随着清脆的响声,酒瓶倒地。

  “你们女孩子就是小气,喝啤酒就是要大口大口才过瘾。”

  我不满,回呛他:“苏蝶也小气?”

  他干笑道:“你怎么老提她?”

  “怎么,心疼了?”我摇晃着杯子。

  “不,其实,顾安雨,你挺好的。”他认真地说。

  我抬头对上他灿若星辰的眸子,他的眸子可真亮啊。

  我执拗地问:“那么是苏蝶好,还是我好?”语气带着三分的试探,七分的骄矜。

  我一直知道男生都喜欢苏蝶那种类型,骨架小小的,声音软软的。就连我最好的朋友宁白也喜欢苏蝶。

  孟江星一时语塞。

  我冷笑:“很难回答。”

  “你和她完全不一样,你有你的好,你看,你潇洒,你不羁,力气大,还喜欢吃辣……”他皱着眉头绞尽脑汁地夸我,逗得我不禁扑哧一笑。

  孟江星也释然一笑:“总觉得好像很久以前就遇到你一样。”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来。

  5

  不过才几周,我的头发蓄到了肩,我别上了蝴蝶发夹,抹上唇彩。

  可惜宁白从来没有发现过,也许发现了,只是不在意。他忙着和苏蝶谈恋爱,约会。而我和孟江星依旧像两个电灯泡,屡战屡败,越挫越勇。

  暗恋是一场哑剧,就像一个人的独角戏,你的表演,只是感动了自己。到最后就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

  宁白生日那天请了几个朋友聚餐。

  炎热的五月我和孟江星挤在苏蝶和宁白中间,生生将一对热恋情侣分开。

  那顿晚餐吃的鸳鸯锅,宁白和苏蝶饮食清淡,两个人的筷子在清汤锅底里相映成趣。我看得好不是滋味,也夹起一块猪脑往清汤里涮。

  宁白惊讶:“你不是无辣不欢吗?”

  我翻了一个白眼:“我试试新口味不行吗?”

  事实证明,清汤简直是火锅的敌人,红汤才是王道!火锅中怎么会存在清汤这个间谍呢?那简直是火锅中的败笔。

  酒过半巡时,大家都有点醺醺然,有几个学长开始打趣宁白,非要让宁白亲一口苏蝶。

  宁白拗不住,最终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苏蝶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

  真的很轻,就像蝴蝶掠过湖面,不留下一丝波澜。那一刻我能看出宁白眼中的珍重。

  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喉咙传来辛辣的感觉。我转身看向孟江星,他正盯着旁边的灌木出神,暗夜的星光落入他的眼眸。

  我开始猜想他此刻在想什么呢?是悲伤?烦恼?还是不甘心?也许都有。

  但是他的表情出奇平静,我第一次这么仔细地打量着他。其实他虽然没有宁白那么斯文白皙,也算是长得好看的男孩子。

  只是可惜,可惜不是苏蝶喜欢的类型。

  第二天,我就有要和辣绝缘的冲动。

  这几天我感觉牙齿酸软,尖利,偶尔嚼东西,还会出血。但是我都没在意,结果导致牙龈居然肿胀出血了,甚至萎缩了。

  我心想完了,完了,牙龈都要萎缩到牙齿根部了,那么以后岂不是牙齿也会掉光。一想到那个场景,我就生不如死。

  我有些委屈,开始拨打宁白的手机号码,重复拨了三四次才接通,我说:“宁白,都怪你的红汤火锅,我的牙齿要掉光了,你快陪我去医院。”

  宁白那边挺吵的,他说:“好的,等我陪苏蝶买完东西就来。”然后电话就被挂掉了。

  最后我等啊等,也没等到宁白。

  倒是孟江星打来了电话,他在那边说:“苏蝶和宁白下周要去看演唱会,我们要阻止吗?”后面巴拉巴拉一大段,我没听清楚。

  我说:“完了,孟江星,我命不久矣。”

  挂了电话后,孟江星又打了过来。我将手机关机,最后才一个人去医院挂号。

  给我检查牙齿的是一个专家。也是我黑龙江治癫痫专科医院运气好,平时即使提前预约,也难以约到的医生。那天刚好有个病人取消了预约,于是就轮到了我。

  那个专家叫我张开嘴,将不知名的仪器伸入我嘴里,也就观察了几秒钟,他似乎有些不屑地说:“牙龈轻微发炎,洗个牙就好了。”于是匆匆离开,去给其他病人检查了。

  给我洗牙的是个帅气的小哥哥,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露出来的双眼和眉毛干净清秀。下手却没个轻重。

  第一次洗牙的经历,对我来说,实在不算美妙。我躺在床上,四肢僵硬,任由医生将冰冷的仪器塞进我嘴里,一会儿嘴里就灌满了水和血腥味,好几次不小心吞了下去,苦不堪言。

  虽然半个小时就洗完了,我却感觉长达一个世纪。医生给我上完了药,嘱咐我一个小时之内不要吃东西,也不要喝水,就可以走了。

  回去的时候,遇到在楼下的孟江星,他上下打量着我问:“你怎么了?”

  洗完牙之后,我一身轻松,便将我的情况告诉了他。

  他看了我半晌,冒出两个字:“矫情。”

  我登时火了:“你才矫情,你全家都矫情。”

  他捂住牙:“大小姐,你那是牙周炎,一定是平时没有好好刷牙的缘故。”

  这种教训小孩子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我想反驳,又想起自己喜欢半夜吃零食,似乎真的不是一个好习惯。

  孟江星带着我去买了一堆漱口水、牙线、防发炎牙膏,那段时间我还是坚持每天刷三次牙,并且使用牙线清洁牙齿。那个步骤挺繁琐的,非有志之士不能坚持下来,等牙齿好了以后,我又放任了自己。

  6

  6月份,薛之谦会来我们的城市开演唱会。

  苏蝶喜欢薛之谦,我也喜欢。这是唯一我认同苏蝶的一点。至于其他嘛,我嫌弃苏蝶的声音太嗲,皮肤太白,身材太高挑。重点是她站在我面前,让我太自惭形秽。

  我的手机壁纸设置成了薛之谦的照片,上面的他不胖不瘦,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窝深邃。唇畔永远带着一抹天真纯洁的笑容,侧脸却投射出失真般的弧度。

  2005年从《我型我秀》出道,2006年靠一首《认真的雪》走进大众视野,然后七年时间被埋没。之后他通过各种段子使自己变得更红。

  也许他并不是那么喜欢写段子,所以不经意间镜头闪过时,眉眼落拓缭绕着寂寥。也许他太爱这个世界了,所以下一秒可以疯狂地呼喊:“我们的心愿是世界和平。”

  他每分每秒用力地生活,一半血液蕴含着癫狂的没心没肺,一半却炽热而深情,这就是我迷恋他的原因。

  我想宁白一定会陪苏蝶去看演唱会,说不定我能和他们偶遇。但是最后,是我和孟江星去看了薛之谦的演唱会。

  原因是苏蝶和宁白那天吵架了,他们谁也不想见,热恋之后处于冷战期。

  薛之谦的演唱会人山人海。薛之谦出现的时候,我很快被台上吸引。我看不清薛之谦的模样,只看到他肆意的发,在歌唱间飘动,他的脸庞被灯光染成杂色,低首弯腰间用力演唱。

  他演唱《认真的雪》,眉目糅杂着认真与深情,身上打下无数灯光,面前是一群又一群的歌迷。而他站在那里,恣意演唱,像一棵沙漠里坚韧的植物,蕴含无穷的力量。

  我突然有点想哭。

  做一个认真的人,对每一件事,对每一个人认真,也许并不是那么难。

  演唱会结束后,我和孟江星散着步,漫无边际地聊着天。

  我将脚边的石子踢得老远,那颗石子滚啊滚,啪的一声滚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我问:“你说他们这次吵架后,还会在一起吗?”

  孟江星也学我踢着石子,他漫不经心道:“谁知道呢?也许感情会更加牢固,也许就此分开。”

  我将手指放在嘴边晃了晃:“我觉得他们这次吵架后,会更加珍惜对方。”

  “为什么?”

  我故作高深:“女性的直觉。”

  孟江星明显不信,嗤笑一声:“难道是传说中的打是亲,骂是爱?”

  “喂,你干吗打我?”

  “不是你说的打是亲吗?我这是表达一下同学之爱。”

  我和孟江星逛了夜市。

  很多次我们这两个被抛弃的人都漫无目的地行走,不知道前方会是什么等待着自己。

  7

  我不是天使,我是乌鸦嘴。宁白和苏蝶和好了,并且关系愈加亲密。

  他们在校园漫步时,我和孟江星就跟在后面,我不得不承认,他们真的很配,金童玉女,男俊女靓。不是别人能够轻易插进去的。

  我停下步伐,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突然生出一种感慨,其实这样就很好。远方的他们偶尔低头说笑,十指紧扣在一起,像一幅美好的画卷。

  虽然秀恩爱死得快。

  但是破坏姻缘会遭天谴的。

  我想我在这个盛夏,策划了一场阴谋,现在到了该放弃的时刻。我没有能耐,也没有理由去分开两个相爱的人。

  孟江星找到我的时候,我正抱着一摞书往图书馆占位子。

  他挑高了眉看我。

  他真不适合做这个表情,他的五官偏向硬朗,这个表情显得他有些傻气。

  我破天荒没有怼他,用下巴示意道:“生命在于学习;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我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吮吸着知识的雨露。”

上海癫痫权威医院>  他太阳穴的青筋分明跳动了一下,嘴角一抽:“说人话。”

  我一字一句地说:“孟、江、星,我放弃了,我不打算拆散他们俩了,我们的协约就此作废。”看到他的表情惊愣,我心中莫名有些闷,又补充了一句,“现在我要好好学习,先把计算机二级过了。”

  “你不是过了吗?”他纳闷地说。

  我狐疑道:“你怎么知道?”

  他咳了一声:“你现在真的决定放弃了?”

  我点了点头。

  他的嘴角一松,竟是莫名笑了出来。那表情很奇怪,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踌躇满志。

  我蹙眉看着他,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眉间依旧含着散不开的笑意,轻声慢语道:“为了庆祝你在人生道路上,又一次做出的选择,我们喝酒去。”

  “失恋有什么好庆祝的?你不也一样。”

  8

  孟江星带着我进了水吧。

  那是学校外新开的一家水吧,环境幽雅,装饰温馨。若隐若现的灯光,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很有情调。

  其中一面墙上贴满了各种小纸片。店长说这是心事墙,顾客有什么心事可以写便利贴,贴在墙上。

  我走近一看,墙上贴着各种话语。有告白的,有道歉的,也有鼓励自己考试能过的。

  我思考了一下,中性笔在手中灵活地转动,纸上密密麻麻被写上了:“祝我心想事成一帆风顺飞黄腾达前程似锦。”

  末了,我咧嘴一笑,慎重地将自己的愿望贴上。很奇怪这个时候,我的心事里没有宁白。

  我问孟江星,“要写点什么吗?”

  他直接拒绝了我的要求,看到我的愿望后又说:“你那么贪心啊。”

  孟江星嘴上说着请我喝酒,却只给我点了奶茶,美其名曰:“女孩子少喝酒。”自己却点了一打酒水。

  我酒量不算好,也就由着他去。

  就这样他喝酒,我喝奶茶。这一刻,我的心突然变得很安静。

  孟江星说:“宁白和苏蝶和好了,你会觉得遗憾吗?”

  他这样问的时候,眼中浸润了些许酒精,湿湿润润的。

  我刚好抿了一口奶茶,顿住说道:“其实,我都想通了,他们和不和好关我什么事呢?来,为我们解除协约干杯!”

  孟江星哭笑不得:“那我们之间没有了协约算什么关系呢?”

  我想我俩是盟友,也是朋友。我们之间有过谁也不知道的秘密,也有数不清的静谧时光。

  夏风,灯光,石板路,竹椅,我们曾经一起走过,欢声笑语。我们也在无数个日夜里,曾经一起为爱情做过努力。这些除了我们,无人而知。

  而在以后,我会在二楼编辑网页。他依旧会在三楼敲着代码。也许偶尔在学校相遇,会相视一笑,也许周末会约出来一起吃个饭。更多的时候,我们拥有不同的圈子,波澜不惊地生活。

  这样想想,还有一些伤感。

  我眨掉眼中的酸涩,故作感叹道:“人生难得一知己,纵使千金也难求。”

  他的眼睛一亮:“为我们的知己之交干杯。”

  喝到后面他有点醉意,甩了甩头,指着那面心事墙说:“我上次来这里,也写了几句话贴在上面,是向喜欢的女孩子告白。”

  我没说话,安静地听着。

  他的声音低沉如酒:“可惜最后,也没有对她说出我写下的话。”

  “顾安雨,你说我是你人生的知己。”

  “嗯。”我不解地抬头望他,正看进一双深邃的双眼中。

  下一秒,我眼前一暗,带着酒气的吻轻轻覆盖上我的眼皮。

  他在我耳边说:“要不,我们在一起吧?”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热气渐渐充斥双颊:“你不是喜欢苏蝶吗?”

  “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苏蝶?”

  “可是……”

  可是,你知道吗?孟江星,是在你第一次假发掉了的时候;还是你一边抱怨,一边嘱咐我好好刷牙的时候;抑或是现在你盯着我说喜欢我的时候。不管是什么时候,我发现我们拥有了太多太多的回忆,而我就是在不经意的时间段,喜欢上了你。

  9

  便利贴上的字,一笔一画,力透纸背。安静地贴在心事墙上的一角,被时间的痕迹打湿。字迹依旧能隐隐约约看出来——

  顾安雨,一直很喜欢你。

  孟江星所在的教室在三楼角落,走廊侧对着楼下的阳台。他常常会看到一个女生站在阳台一角。那个女生偶尔会哈哈大笑,偶尔会望着远方沉思。

  关注久了,他开始默默打听着她。原来她叫顾安雨啊,可惜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听说她报了计算机二级,他也跟着她报了。

  知道苏蝶和宁白的暧昧之后,他主动提出要帮苏蝶代课,不过是想多看她几眼。那天她坐在了他旁边,当假发掉了的一瞬间,天知道他多紧张。

  这个夏天,谁知道又是谁预谋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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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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