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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1-08 来源:末日进化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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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冕老师是我欣赏不多的几位当代学者之一,尤其是他们对汉语新诗的见解更或是对于朦胧诗的一些独到见解,我都是异常欣赏和佩服的。

  但谢老师在上述访谈中,重点强调了古典诗歌的韵味和美(谢冕:的确,我们的古典诗充满韵味,相反,现代自由诗却很多给人淡而无味的感觉。),其实他的观点需要再精括的。因为我们读到的全唐诗等古典诗,皆是历代学者从烟波浩瀚的古典诗歌作品中选拔出来具有代表性的一些。这些作品当然不能和我们所现在读到的大多数汉语新诗相比较。但我个人认为,汉语新诗虽然发展历史不长,但如果选拔其中一些优秀的作品,未尝不能和古典作品相较。而谢老师援引的梁实秋先生所言,“现代汉语诗是用中文写的外国诗”,更只是针对梁先生当时身处文学背景下的一些诗观。这些,我们可以从二三十年代一些和梁先生同期文名斐然的大家作品中可以读到。无论是树人、作人两兄弟、胡适和自清等前大家们,他们在那时期所创作的新诗,其实远谈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新诗,充其量只是白话文的一些词汇探索而已。尤如梁先生所说的,“现代汉语诗是用中文写的外国诗”。

  而谢老师在回答记者关于“断裂”的回复也是基本不恰当的。

  谢老师说,“的确有这样一种问题,现代自由诗的写作似乎一直在格律和自由间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只是你用‘断裂’这个词就要谨慎,因为虽然古代汉语和现代汉语存在隔阂,不过我们仍然在其中找到那种一脉相承的精神,从唐宋人到现代人,我们始终都能找到东方式的共同点。其实,汉语诗的现代化是一种必然,我始终站在新诗的立场上,虽然许多人还在写旧体诗,不过今天很少有人能找到那种韵味,因为那种悠缓的农业田园式文明已经一去不返。在新文化运动前,有一个改良主义的‘诗界革命’,他们力图用格律诗去表现新生活,结果是没有找到满意的途径,接着才出现胡适他们革命性的用白话文写的新诗,所以这是癫痫有哪些治疗方法现代化的必然,因为今天那些格律束缚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今天的生活必须用自由诗去表达。自由诗给我们的恩惠是很多的,因为今天我们的感情赖以自由诗表达。”

  首先我们回顾新诗的起源时,应该先了解新文化运动的文化背景。胡适先生和陈独秀及树人先生在倡导新文化运动时,所最终的理想和目标是让更多的国民能够方便的学习知识和文化。而文言文的语法和辞义在承载和传解新知识时,已无法满足扩大认识的具体需要。关于这点,在李鸿章先生推广洋务运动,引进西方科技时,已经很明显的接触到了。所以,白话文的推广起源之根是为民众更方便地接触和学习知识和文化。而众所周知的是,每个国家及民族的诗歌皆是其另外文学体裁语言技巧探索的先锋。新文化运动和运动后,汉语新诗的推广则是汉语散文和小说等其他文学体裁的必要基础。而不是谢老师在上述所言。

  而关于音乐美的问题,谢老师也是片面强调了这个问题。诚然,一首好诗应该体现一个饱满的情感结构,一个完整而统一的艺术效果。它的各个元素,比如辞意、形式、语气、意象、声音以及节奏等等皆是相辅相成的,缺一不可。但汉语新诗发展到现在,音乐美已经不是新诗的核心了。一多先生所倡导的三美和新诗格律的想法,远远不符合新诗的现代发展观和前进潮流。我们应该认识到,汉语新诗作为一种新的审美范畴在承继中国诗歌传统的同时,也要与时俱进地发展。而如何其芳先生相似的,在新诗创作上承载中国诗歌传统的大有人在。举个明显的例子,我所认识的一位朋友霜儿,她的作品意义和一些具体的阅读感受,必须置其在古典诗歌的传统语境下才得凸现。这不仅是因为霜儿运用了传统典故,更重要的是中国古典诗歌传统的语言技巧和霜儿本身的美学观感密不可分了。这样风格的作品如果多加引导和推广阅读,将是新诗近期发展的一个新尝试。,而不是所谓的格律和自由的写作矛盾问题。

  同样的,谢老师在关于汉辽宁哪里治疗癫痫最好语新诗参照西方译诗的观点,我认为也是简单说化了。应该说,汉语新诗的形式出现,参照了西方译诗的一些形式载体。为什么说只是新诗的形式承载呢?这些我们可以从两方面来具体观摩。第一、综观我国汉语新诗最早的一些作品,几乎都是古典诗歌白话文的变体,只不过是在对仗和押韵方面取消了古典诗歌严格的一些限制。但这些作品,往往富含古典诗歌的韵味,易于朗诵,在表达手法上一咏三叹,几乎就是古典诗歌的白化文变体写作。第二、在后清时期,我国曾有不少的译诗以古典诗歌的形式译转。所以简单地说新诗是以西方译诗参照产生的观点,基本是不足取的。而新诗在形式上借用了十四行等西方诗作,这是可以具体考据的。

  而关于汉语写作新诗的自信问题,我赞同谢老师的观点。记得九十年代的一个会上,欧阳江河曾经说到,“不是我们写不好,而是读者读不懂”,“如果有恰当的翻译,那么与当代国外同行相比也不差”。我在波士顿留学时,学校的一些教授曾经说起,“汉语新诗和现代英诗最好的作品给予我的感动是相当的”。而就此,我们可以看出,汉语创作既不低于也不高于其他语言创作。关于不同语种之间写作的差异问题,不能简单的以某些奖项的获得来横向比较。这样的论述缺乏有力的根据,把语言的差异性扭曲为一种不同文化语种等级的排列,把一个相对的问题转化成绝对的问题。这类言论,只能反映中国人在面对其他文化时缺乏自信,非卑即亢的心态而已。

  附谢老师访谈录:

  谢冕,中国当代著名文艺批评家、诗人。1932年生于福建福州。1955年考入北大中文系,毕业后留校任教至今。代表作有《论诗》、《新世纪的太阳——二十世纪中国诗潮》《永远的校园》等。

  他的论文《在新的崛起面前》曾对朦胧诗运动产生过极大的影响,被称为80年代青年一代的精神领袖。

  记者:谢冕老师,您是第一次来青西藏癫痫病三甲医院海吗?对青海的印象怎么样?

  谢冕:我的确是第一次来青海,全国各地我都去过,包括西藏、新疆,唯独青海这么一个地方最后来到。虽然还没有出去,我已经感觉气候宜人,象青海湖、塔尔寺都是很神奇的。这里的志愿者都很热情。更为惊喜的是,在这里我还遇到许多多年未见的朋友。

  记者:您可以谈一下青海湖国际诗歌节的意义吗?

  谢冕:诗歌节这样一种机制对于诗歌的意义重大。不过事实上这次活动远远超出诗歌本身,这对于青海独特文化的开发是一次契机,在大的方面可以推动西部大开发的进行。

  记者:汉语自由诗有这样一种危机,过去古汉语时期我们都用格律写诗,可是到自由诗时代突然失去韵律,而西方的一些语种过渡则是平缓的,这是不是造成汉语诗的断裂的原因?

  谢冕:的确有这样一种问题,现代自由诗的写作似乎一直在格律和自由间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只是你用“断裂”这个词就要谨慎,因为虽然古代汉语和现代汉语存在隔阂,不过我们仍然在其中找到那种一脉相承的精神,从唐宋人到现代人,我们始终都能找到东方式的共同点。其实,汉语诗的现代化是一种必然,我始终站在新诗的立场上,虽然许多人还在写旧体诗,不过今天很少有人能找到那种韵味,因为那种悠缓的农业田园式文明已经一去不返。在新文化运动前,有一个改良主义的“诗界革命”,他们力图用格律诗去表现新生活,结果是没有找到满意的途径,接着才出现胡适他们革命性的用白话文写的新诗,所以这是现代化的必然,因为今天那些格律束缚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今天的生活必须用自由诗去表达。自由诗给我们的恩惠是很多的,因为今天我们的感情赖以自由诗表达。

  记者:这样就面临一个问题,过去我们可以格律来寻找诗的确定性,今天自由诗的评价标准就因此缺失,你觉得这个问题应当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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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冕:的确,我们的古典诗充满韵味,相反,现代自由诗却很多给人淡而无味的感觉。梁实秋说,现代汉语诗是用中文写的外国诗。不过我们仍然要面对一个革命性的变革,上面已经说是时代的需要,虽然现代不少诗人,如郁达夫、柳亚子、田汉,现代诗写得很好。我们过去有过在古典诗歌和民歌基础上寻找诗歌形式的努力,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我们真正应当做的是在自由诗中创造那种独特汉语的情趣。

  记者:对您的这一想法,在文学史上其实有人做过这方面的尝试,像新格律诗的闻一多等人,您如何评价这种探索?

  谢冕:音乐美等是诗的核心,不过闻一多真正践行他的“三美”(音乐美、建筑美、绘画美)的只有《死水》一首,其他的都无法严格做到,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无论徐志摩还是闻一多。真正的应当是融合古典与现代。

  记者:您认为我们应当怎样融合,或者目前有没有您认为的那种融合古典与现代的范本?

  谢冕:我说一个人,他就是何其芳,他的诗融合古典与现代的,你读过他的《预言》就知道。当然这仍然需要探索,这个问题真的是一个矛盾,在自由和格律间的徘徊。

  记者:既然您也觉得现代汉语诗是在同翻译诗的比照中发生的,同其他印欧语系语种的诗相比,我们是不是先天不足?这是否涉及汉语的自信问题?

  谢冕:虽然汉语自由诗是参照译诗产生的,不过现代汉语仍然是汉语,我们内部那些文化遗传性是根深蒂固的,我们会发现我们同唐人的惊人一致性。只是现代汉语诗采取革命性的转变,从中我们当然看到文化付出的代价,我们今天也在反思。这样就无所谓自信,我们的文化一脉相承,今天用汉语写作的人没有不自信的。(作者:曹宏波)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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