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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友旧友经典散文

时间2018-11-06 来源:末日进化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七月二十时,广州已入夏已深,空调发出呼呼的冷气似乎也无法抵御太阳所辐射出的炎热,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竹席并慢慢地滑动至墙壁,仍能感受到在呼呼冷风中伴随着一丝丝的灼热,即便这灼热很快就消失了。我呆呆的看着壁钟时针一圈圈的转动,脑海对于现在的时间却并没有存入印象,仅仅只是看着它转动而已。待我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仔细看了下指针位置时,已经是凌晨六点了,慵懒地随意整理了一下散乱的抱枕和竹席后,我便起身去阳台,而这似乎成了我每每起床后所做的第一件事。

缓缓推开窗帘,当第一缕恬静的微光还未来得及映入眼帘时,清新柔和的晨风便已扑面而至,风中夹杂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花香,我仔地的想了想,可没想出这花香出自何处。“也许是从远方吹来的清风吧。”我自言自语道。天空的鱼肚白似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透射出的热情洋溢的白芒。当我洗漱一番之后,再次遥望天空,天已由白转蓝,那一轮蒙蒙的红日也已从拥抱着它的大地母亲的怀抱中挣脱而出,升入正空,而后便褪去了原先着身的薄薄红纱,向周围空间发散着一束束白亮的明光。

正当我唏嘘着这景象变化之快时,隔壁王叔叔在他家阳台向我打了一下招呼,而我也友好的投以一个微笑,并把自己对风中花香治疗癫痫用什么药的疑惑告诉了他。他说这花香是来自不远处的一个公园,经他这么一说,我到是有了一个清醒的印象,那其实也算不上公园,只是一处无人使用的荒地而已,久而久之,附近居民便在荒地里栽种了一些树木、花朵,随后又修建了一些公共设施,例如长椅,街灯什么的。不过那也只是荒地的一角而已,其他大片区域还是冷清的。在广州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有无人使用的大片荒地,这本身便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而这荒地恰恰又是我童年时期的乐园,所以当久别重回广州时,记忆力一向不好的我依然能清楚记起它。“那儿以前不是冷清的荒地吗?怎么变成公园了?难道这块地的主人不介意居民这么做么?”我把我心中一连串的疑问告诉了他。他笑着说:“是啊,这最原先是一家大工厂的坐落地,但后来这家工厂由于污染严重被迫搬迁至无人的郊区了,而又因为资金的需要,公司的高层又将这块地转卖给了当地政府,而政府虽然对这块地早有规划,但对投资不太满意,所以一直搁置在这。再后来,国家倡导建设绿色城市,这块地被政府给全面休整,修建了一个形式比较讲究的公园。这也就是去年的事情,你八年没在,当然不知道。”“哦,那我的真得好好去见识一下了,说不定我以前埋藏的一些小物品还在呢。”我也笑着回道。

既然已经知道这公园就是以前西安癫痫病最好的医院的荒地,不免对它产生了好奇,草草的吃过早餐后我便起身前往公园。因为太久没来不大识路,再加上附近的建筑改变了不少,我费了好一番周折才到达了公园入口。公园入口的标志十分醒目,一尊巨大的深灰色矩形大理石柱上篆刻着大大的“青鸟公园”四个字,旁边还有一座造型古朴而又奇异的房子,大概是给守卫居住和工作的地方。进入公园后不远处的大片花圃中栽种着一种叫雏菊的植物,而先前闻到的清香也正是这种花所散发出的。不过公园内这种幽香更加浓郁,更加令人着迷,我不禁采撷一朵,至于鼻前,轻轻一嗅,馥郁的芳香仿佛渗入了我的每一个细胞,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好像正在倾听着天籁一般,肆意飘摇地舒展着,而原先走错路的郁闷心情也一扫而空。

我漫步在花圃间的道路上,耳边不时传来时断时续的鸟鸣,静谧的雏菊花瓣上沾着点点还未蒸发的露水,太阳照耀在露水上反射着一缕缕的金色光芒,犹如一个母亲深情的望着熟睡着的孩子一般,恬静又不失热情。当我走至花圃尽头时,发现前面不远处的一把固定长椅上有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青少年,而当我走近时,发现他裸着上身躺在长椅上,头枕着一件黑色T恤,一头夸张的黄发散乱着,他的眼睛是睁开着的,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我,不过随即他脸上便换上了一副惊讶的表情,内蒙古看癫痫哪家医院好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我。我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对他我想还是敬而远之的好,所以并未想他打招呼,而是穿过长椅继续往前走,就在这时他喊道:“等等,停一下。”我停住了脚步,环视周围除了我们俩没有其他人后,我疑惑的看着他,而他这时候也正坐在长椅上。那有着骷髅头花纹T恤也差不多是瞬间穿上的。他轻笑一声,说道:再仔细看看我,是不认识我吗?还是不想认我,我可一直记得你,岚。”我重新打量了这个陌生的面孔,翻遍记忆似乎没有与之匹配的记录。可他却认识我.....正当我一头雾水时,他又开口了,“我是你小时候的玩伴,小庄,想起来了吗?”“小庄!”我失声叫道。他看到我激动而又不敢置信的表情后,有些得意又有些感慨,随后他又笑了笑,说:“对,你离开广州七年,我可一直在这里呢,你一点也没变,到没想到你却不认识我了,看来我变了不少。”“哪有,我只是一时太激动,忘记了名字而已。”我讪笑着掩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睡觉?”我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事情。“我没有地方可以住了,所以不得不在这里.....”他有些凄凉的说道。“怎么回事,你的家不就在这边吗?”我说。没想到他激动的大叫道:“家?我可不想回那个所谓的家。”随后他从裤袋内的烟盒内抽出一支烟,点燃后便自顾自的抽了起来。我惊愕的看着他,无上海治疗癫痫哪家最好言以对。随后他又向我娓娓的叙说着这八年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从父母离异,到辍学流浪,再到现在的随意易工。在这之中,他都是笑着说的,用一种轻蔑的口吻,好像这一切都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或许他将这微笑当作反抗残酷现实,反抗不幸命运的一种方式吧,又或许他不想让我看到他伤心的模样。也可能他将这个当作一种值得评论,值得炫耀的经历,但我很快又否定了这种荒谬的想法。我静静的听着,并没有贸然的去安慰他,也没有再询问什么,又或是表现出一副悲伤的样子,我仅仅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它。之后我也说了说我的一些经历。期间,我再三邀请他去我家暂住,他只是自嘲的看了看自己,笑着摇头拒绝了。最后他起身准备离去时,我向他索求了联系方式,他只是问我要了我的,说是下午会添加我,便径直的离开了。

青鸟公园有游玩的地方,也有餐馆,我一整天都呆在这儿,生怕他后悔了来寻找我却不见我的踪影。已是黄昏将尽,暮色四合,当最后一抹残阳留恋的轻抚着地平线,随后又点点沉入茫茫夜色中时,我却并未收到他的好友验证,也再没有看见他的身影,大概我们以后永远也见不到了吧。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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